2018年,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攻读博士学位期间,他突发奇想地把喜爱的咖啡加入到钙钛矿太阳能电池中,咖啡可以让人们情绪稳定,那么能不能让钙钛矿的‘情绪也变得更稳定呢?然后,他们果然发现电池的输出功率大大提高了,这一成果也发表在《焦耳》上。
自然科学基金委将在官方网站公布资助原创项目基本信息,对于专家推荐类原创项目还将公布推荐人姓名。申请人应根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资金管理办法》(财教〔2021〕177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申请书预算表编制说明》的具体要求,认真编制预算表。
专家推荐类原创项目,自然科学基金委统一发布年度申请指南,提出相关申请要求,不限研究领域或方向。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专家推荐类原创项目,每个项目申请需要2名具有正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职称)且在国内或国外学术界具有较高影响力的同行专家,或2名自然科学基金委工作人员(包含1名固定编制项目主任和1名科学部负责人)推荐。审查结果将以电子邮件形式反馈至申请人。2. 除特别说明外,每个原创项目的合作研究单位数合计不超过2个。
申请人可根据研究工作的实际需要,实事求是地选择资助期限和提出资金需求。专家推荐类申请项目的预申请提交后,信息系统将向推荐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推荐人提交推荐意见。麻雀是留鸟,不是候鸟栖息地洞庭湖常客,为何起名洞庭麻雀? 他向记者讲了一个在岳阳等地流传的故事。
王昊昊 摄 他们取样的位置,是足有300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实验室——中国科学院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下称洞庭湖站)的洞庭湖大样地监测点。洞庭湖的主要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一方面是调枯畅洪,一方面是生物多样性保护,我当时看到的那些场景完全是搞破坏。? 亚热带生态所里,谢永宏展示其在办公室养的水草。虽是湖南郴州人,但他长这么大还没到过洞庭湖,那时候家里穷没钱游玩。
王昊昊 摄 采访途中,谢永宏多次用洞庭麻雀形容他们这些坚守洞庭湖十几年的科研人员。它们正在十几米远的一处矮围旁觅食。
谢永宏撑开比人高出半米多的芦苇杆,提醒身后的学生。相关政府部门多次调研后,认为一些矮围确实有必要保留下来。要先铲出一个土壤断面,确定取土范围后,按照所需尺寸取样,样本要保存好。见此如诗如画的生态美景,谢永宏回忆起他初见洞庭湖的模样。
这5年没有项目经费支持,但团队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一群不飞走的洞庭留鸟 嘘,慢点走,不要惊动前面的候鸟。他举例说,团队研究发现,杨树下面旱生植物比湿生植物的比例高很多,不利于湿地保护,很多草本植物会慢慢转化为藤本植物甚至灌木,引起植物类型变化,最终导致地表干旱、地下水下降,杨树就像个抽水机把水都抽走了。养螺蛳的、围网养虾的、种油菜的、栽杨树的,村里甚至还有铸铁工厂和塑料板厂,严重污染洞庭湖生态环境。
? 洞庭湖的芦苇丛。那是2006年底,亚热带生态所的同事带着谢永宏到洞庭湖调研。
微信公众号、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转载请联系授权。王昊昊 摄 下塞湖位于洞庭湖腹地,原矮围总面积2.78万亩,跨沅江、湘阴、汨罗三县市。
? 谢永宏(右2)和邹业爱(右1)等团队成员在芦苇丛采样。邹业爱 摄 谢永宏说,以前大家都说洞庭湖很重要,但没人拿出相关原始研究资料,都在写观点型文章,引用的也都是水文资料的文章,环保监测都很少。在此基础上,团队对洞庭湖湿地水分运移机制都做了系统研究,开创性地开展了洞庭湖植被带研究,发现了洞庭湖区植被的移动速率,将洞庭湖植被带下移的定性研究转化成为定量研究。王昊昊 摄 用脚步丈量洞庭湖摸清家底 冬日的洞庭湖烟波浩渺,水天一色,枯黄的芦苇荡随风舞动,湖面上的各类候鸟或觅食或翱翔疾飞,好一幅人鸟和谐的生态画卷。邹业爱 摄 你看那边的滩涂,一排连一排白色的是天鹅,这个季节有几千只天鹅栖居洞庭湖。目前,谢永宏已带出了30多个硕士、博士研究生,洞庭湖站也有了一支固定的研究团队,打造了大通湖农业绿色转型发展研究基地等多个研究平台。
打渔挣钱,当时湖区有证的渔民有约5万人。谢永宏像是看到庄稼丰收的农民一样,显得很激动。
为什么要砍杨树?杨树对湿地生态的危害究竟是什么?谢永宏团队用研究结果给出答案。虽听上去有些江湖气息,但在当地人眼里,洞庭湖老麻雀是一个褒义词,说的是这个人阅历丰富,很多人都爱用它给自己起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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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滩涂上的鸟屎判断候鸟光顾了它们之前看不上的区域…… ? 土壤里的虫卵。? 俯瞰洞庭湖站。? 冬日的洞庭湖候鸟飞翔。八百里洞庭湖面很宽,幼小的麻雀没法飞跃,老麻雀则会叼一根树枝,飞不动时用树枝停在水面休息。
2009年,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下称亚热带生态所)建成洞庭湖站,这是中国科学院设在长江中下游湖泊湿地生态系统的长期观测研究基地之一,谢永宏是亚热带生态所副所长、洞庭湖站站长。距离滩涂数十米远的洞庭湖大堤上,谢永宏不断向记者报喜,这是洞庭湖湿地科研人员最想看到的画面。
王昊昊 摄 这群洞庭麻雀,陆续产出了一批批科研成果,他们撰写的关于洞庭湖湿地修复、水质改善、国家公园建设等咨询建议,多次被上级部门采纳。王昊昊 摄 从2009年开始,谢永宏带领团队用5年多时间,彻底摸清了洞庭湖家底。
随后,他带着记者走进湖区大样地科研监测点,观察湿地新变化,这块区域有什么水草,那块区域哪些候鸟爱待,我们都一清二楚。雁鸭类的候鸟数量是最多的,包括豆雁、小白额雁、罗纹鸭等,那些灰褐色的就是豆雁。
谢永宏举例说,挖沙子挣钱,沙子又没成本。? 洞庭湖一景。这几年,我们一方面做好洞庭湖的生态保护修复工作,水环境治理方面打造了大通湖研究基地,构建的四池两坝系统技术也已在湖南省全面推广,未来我们将持续在科学研究上发力,为守护好洞庭湖一江碧水贡献中国科学院应有的科研力量。谢永宏说,他和团队将研究成果形成建议,积极和政府部门沟通,希望能够保留一些矮围。
可喜的是,每到一处,谢永宏都有新发现:临湖一片滩涂的土壤里虫卵越来越多了。2017年11月,湖南省委、省政府发出打好洞庭湖生态环境保卫战、开启生态文明建设新征程的动员令,要求于12月31日前,将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内的杨树全部清理。
如今的洞庭湖站主要研究方向包括湿地生态系统长期定位观测、流域景观格局与湖泊生态响应、湿地生态系统演变与生态修复、生物多样性保护与功能提升、湿地资源利用与生态农业等。欧美黑杨曾在洞庭湖地区风靡一时,但其大面积种植损害了洞庭湖的自然生态。
绕着八百里洞庭调研一圈,谢永宏花了大约五天时间,当年还没现在的柏油路,土路坑坑洼洼,走一次下来轮胎要破一次。? 芦苇迎风摇曳。